小说:乖乖女遇上玩世男,历经磨难后,携手再续青春最美恋曲

【这本小说太好看了!】

《那些年的青春》 作者:空白时半夏

青春的那些年(1)

如果你路过那条通往五中的石子路,在这个毕业季你一定能看到早早悬挂在校门口“热烈欢迎新同学”的横幅。

闷热的7月,使得置身于其中的人们,像罩在蒸笼里的包子,腾腾地冒着热汽。

学校的自动门显示着:7月15日10:00,崭新的门与后面已经掉墙皮的教学楼形成鲜明对比。

莫离记得因为这件事,在某个星期一的升旗仪式中校长做了特别讲话。

具体说了什么她已经忘记了,大体的意思就是说,校方如何注重学校的硬件设施,同学们更应该发愤图强,为校争光。

那是个昏昏沉沉的春日,风夹着寒冷直往衣袖里钻。

莫离一点心思也没有,她满脑子只想着一道未解出答案的数学题。

直到其他人推搡着她差点踉跄倒下,她才回过神来,也加快了回教室的脚步。

整个初三年级显得那么压抑、安静,更多的是一种慌乱,似乎只要一秒钟就会在通往成功的独木桥上被同伴一脚踹下。

脚下一颗石子将莫离的足底碾得生疼,她从无边的回忆中抽出身。

这双凉鞋已经穿了很多年,鞋底磨得极薄。

大部分认得莫离的人都觉得她是一个沉默恬静的女孩子,连走路都小心翼翼。

殊不知,她只是不想被这该死的石子路硌痛了脚。

一道极矮的砖墙横亘在她面前,只要穿过这道墙就能到达学校的操场。

莫离常看到一些男同学轻松地跃上墙,以躲避自己不喜欢的课程。

曾经她是多么想从这道墙里跃出来,好像只要出来了,就能长大。而长大对于这个年纪的她们来说有着巨大的吸引力。

成长的好处莫过于可以不用上学,不用听话,可以随心所欲做自己想做的事,这对于只有15岁的乖乖女来说也是一样的。

可是刚刚离开,她却有点想念这里。

想到这里,莫离抬手将多余的衣摆掖起来,伸手抠着有些掉渣的墙壁。

她还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要是让妈妈看到,她一定会尖叫着昏倒。

想到这里,她不禁咧着嘴喘着粗气爬上墙头,一脚跨到墙里,骑上墙头。

心情顿时变得又兴奋又紧张,匆忙扫了一眼校门口,并没有人出来阻止她。

也是,又有谁会在放暑假的时候来爬学校的墙头。

把另一条腿跨到墙内,深呼吸后一个纵身跳到地上。

即使做好了心理准备,还是被从脚底板窜到全身的麻痛惊到了。

一边蹲下身埋着头,一边谴责自己愚蠢的行为。

张磊第一次见到莫离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他站在墙上,即使没看到下面人的表情,光从她微微颤动的双肩也能感受到对方的疼痛。

不知从哪里冒出的蝉,焦躁地叫着,汗湿的T桖粘在身上,他瞬间有些不耐,紧接着一个纵身跳下墙。

莫离被突然的动静吓了一跳,抬头时,一个身影落在身旁,逆着光黑漆漆地看不清对方的面孔。

还未等到莫离看清来人,那人已经一个快步离开了。

阳光顿时晃得莫离睁不开眼睛,再看时,对方只留下一个背影。

坐了好一会,麻痹的感觉渐渐消散,她才站起来匆匆向学校走去。绕过操场和花坛,教学楼一片寂静。

这种安静让她紧张的心情一扫而去,轻手轻脚地上了三楼。

凭栏能望到对面的宿舍楼,那里一定住着几个为迎接暑假而兴奋过头的同学,几件衣服被遗落,静静地吊在衣杆上。

每次课间的时候,总有许多同学拿着凳子坐在栏杆处,或听歌,或看书做题,又或者他们只是为了看对面和下面的风景。

靠近走廊第二个便是莫离的教室,锁着门,从窗户可以看到里面的一切。

莫离的座位就在靠窗的地方,这个窗子的插销有些问题。

果不其然,只轻轻一推就打开了。

莫离发誓,她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胸口有只小鹿乱撞的感觉。

一脚踩在窗台上,一手扒着窗沿。

“你该不会是小偷吧?”

莫离被突然的声音唬了一大跳,一只脚还挂在窗台上,身子一软差点摔倒在地上。有些气愤地把脚从窗台上拿下来。

一个人依靠在栏杆上,看衣服应该是刚刚跳墙进来的人。

接连出糗都被这个人撞见,莫离有些恼羞成怒。

自己平生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本就“做贼心虚”,还被人捉个正着,顿时耳朵火烧火燎的。偏她是个认死理,嘴硬的姑娘。

“你不也是爬墙过来的。”即使已经到了愤怒的边缘,她仍含蓄地表达着自己的意思。言下之意,他也非正人君子,但底气明显不足。

“我可从不走正门。”对方的回答差点没让莫离咬断自己的舌头。

还没等莫离有所反应,那人已摆摆手往楼梯口走去,走至拐角处回过头留下一句足以让莫离暴走的话,“下回爬墙记得别穿裙子了。”说这句话的神情似乎像是在说“早上好”那样随意。

留莫离一个人在那里风干,即便只有一眼,她也能将这个冤家的面容刻在脑海里。

就差到刑事科让警官画下来张贴在全国进行通缉,然后把他射成马蜂窝。

莫离偏不信这个邪,憋着一股劲翻进了教室。

黑板没有擦干净,留下白白的一大片,她拿着黑板擦轻轻刮了一下,就有白色粉末荡漾在空气中,透着射进来的阳光看得一清二楚。

总有那么一两个同学喜欢将黑板擦得洋洋洒洒,白色粉末荡在整个教室,前排几个厉害的姑娘就会追着满教室打闹。

靠墙的一角是初二下半学期才设立的图书角,有一两本书卷着角横七竖八的堆在一旁,拿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尘,是“试题调研”。

莫离才想起来自己也捐了一本小说到这里,是《简爱》。

她还记得老师在看到这本书时的眼神,还好自己平日里是个安静听话的学生。可那之后莫离就再没看到过那本书。

穿过走道,靠窗第三排是莫离的座位,抬手轻轻摸了摸坑坑洼洼的桌面,座位是轮流调换的,教室也是上一届学生呆过的。

莫离无从知晓这个课桌最初是哪个同学的,只知道自己第一次坐在这里,就被刻在左角的蝴蝶吸引住了,就连同座沈馨都高叫着要和她换桌子。

道道笔迹划掉了桌面的漆,露出里面白色的木头。

于是,每次上课开小差的时候,她也会拿着笔沿着那个纹路细细的描绘,从不用笔尖都是用笔帽,怕沾染上不好的颜色。

莫离在教室呆了一整个下午,摸遍了教室的每一个角落,甚至是有粉笔灰的黑板槽。

直到华灯初上,才悄悄离开学校。她的整个暑假过得异常漫长,比之前的每一年都要无聊和浑浑噩噩。

除了吃饭、睡觉、画画、看书,只剩下一片空白。多么无聊的暑假生活,这样想的时候她把手里的画笔搁在颜料盘里。

毕业生不都应该担心自己的分数,焦头烂额的父母在四处奔走,至少她最好的朋友沈馨就是这样。

其实,看似一点都不担心的莫离也是有自己的忧虑的,譬如:能否和同学们和睦相处?能否习惯住宿的生活?风扇呼呼地转着,一天二十四小时不停歇,在桐城这个小县城,莫离始终觉得四季太过分明。

直到离开这里,到了其他的大城市,她才觉得这里的四季像颜料中的过渡色,粘连着温和地让人内心舒畅。

绿色的染料还残留在食指上,估计又要好几天才能洗干净,自从学了画画之后,她的手就总是这样五颜六色的。

电话铃声响起,这件通讯工具自从入住莫离家,基本就成了摆设,每月也只有9块钱的月租。为防止灰尘,话机上盖着一块有红色花纹的手帕,足以显示出它的使用率。果不其然,才刚拿起话筒,清亮的女声就从话筒的另一端蹦出来。

“莫离,我是馨儿。”不是你,还能有谁这么大嗓门,莫离在心中诽谤。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们被尚德录取了。。”

后面的话,莫离全部没有听到,就好像被巨大的声音撼动之后,耳中被罩了一张薄膜,声音模模糊糊像在另一个世界。

“你有在听我说话吗?莫离,莫离?”

“哦,我在听,成绩公布了吗?我还没接到通知啊。”

“你也知道,以我的分数肯定不能上尚德。校长是我爸的老同学,所以就走动走动。顺便打听到咱们学校的一些情况。你知道吗?咱们学校只录取了8个。莫离,太好了,我们又能在一起了!”

那天,她们聊了很长时间,像是许多年没见面的老朋友,那种感觉瞬间将我失灵的五感重新唤回。

内心有一股热流,像是极寒冷的冬日,冻冰的手放在温热的暖气上,又热又麻的感觉。

有好友的感觉不过如此,美好的事情有人分享变成很多份,不幸的事情与人分享能化解忧愁。

她庆幸在这样闷热烦躁的夏日,能有人同她一起分享这足够清凉整个夏日的消息。

青春的那些年(2)

莫离挪了几步已发麻的双脚,瘫倒在沙发上。

有些年代的古旧沙发,发出弹簧坏掉的抗议声。

莫离小心将屁.股挪到另一边,彻底陷在半塌陷的沙发里。

她就维持着这样的动作直到房门被打开,家里没开灯,有些昏暗,门廊的灯亮了。

“你在家啊!老远看到黑漆漆的,还以为家里没人呢,怎么不开灯呢?”老妈手里的一串钥匙叮当乱响。

对于活在二十一世界初的人们来说,潮流才刚刚开始,而对于莫离的爸妈来说,这个词汇似乎还要再过几年才能产生效应。

在莫离的印象中,老爸依然会系红裤带,腰际会挂一大串钥匙,走起路来都会叮叮当当。

想说的话卡在喉咙里,小小地挣扎了一下还是没有说出口,懒到连呼吸都觉得多余。

莫离记得中考的最后一场考试结束后,空中飘散着撕扯成碎片的课本,辅导书,就连书包也被高高抛到空中,2B铅笔、橡皮、涂改液散落一地。

那时的馨儿看到大家都这样,也愤恨地将书本摔了一地,莫离阻止的手还没抬起,她就拉扯着莫离一起踏在书本上,狠狠跺了十几脚。

油笔标注的重点,页面上密密麻麻的笔迹就淹没在36码的脚印中。

即使莫离晓得这样的行为多么的要不得,还是由衷地发出欢畅的笑声。

莫离此刻的心情大抵就像那时一样,那场冗长的考试似乎耗尽了她全部的力气。

“怎么不说话啊?”客厅的灯亮了,突然的光线让她的眼睛一阵刺痛,用力眨了眨眼。

睁开眼时,老妈已经坐在她的身旁,“你怎么了?”

一只清凉的手掌覆在莫离的前额上,额头的燥热顿时被驱散了不少。

“宝贝儿,怎么发烧了?”这时的莫离才发觉,一开口就有股热气从嗓子眼冒出来,鼻子像要喷出一条火龙般难受。

“你说你怎么搞得?大热天的发烧了,也没有出门啊!快到床上躺着去。”莫离本想说自己没事,却硬被半扶半拖着拉到了床上。

一躺到床上,她就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没有闹钟,没有老妈的叫早,没有那些复习不完的功课,更没有了一开灯就闭着眼睛穿衣服的事情!

莫离任由自己一直睡下去,她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

她梦到那天在学校遇到的男生,还有沈馨,还有坐在一旁草地上的自己。

一大片望不到头的草地,像是初春的季节,到处是鸟鸣,草矮矮地还泛着微黄。

温暖的阳光晒得自己微微发汗,指尖还残留着没洗干净的绿色颜料。

她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只能远远看到自己和他们满脸的笑意。

莫离也不知道梦了些什么,这一切看似都没头没脑的。

莫离是被额头上的一阵冰凉弄醒的,眼睛依然很酸。

汗水粘了一被,只轻轻一个撩动,热汽就从被中溜走了。

下巴明显感觉坠着一圈肉,轻轻一按都隐隐作痛。

“扁桃体发炎,是上火了。”老妈说着将莫离额头上的毛巾拿下来,放到旁边盆里浸湿再次搭在莫离头上。

看着忙前忙后的老妈,莫离突然觉得挺对不住父母的。

怎么说呢,每个年少的孩子都输给了别人家的孩子,不知道其他小朋友和莫离的想法一不一样。

莫离总觉得自己的父母很普通,甚至在莫离的私心中,每次家长会她都不愿让衣着邋遢的爸爸参加。

这可能就是作为第一代独生子自私的一面,他们只想看到光鲜亮丽的一面,在内心中更无法接受不堪的一面。

能够查询成绩之前,莫离没有将沈馨的话告诉爸爸妈妈。

公布之后,为了庆祝,妈妈特意做了一桌菜,全是莫离喜欢吃的。

她能清楚地看到爸妈难以抑制的高兴和骄傲。

即使整个暑假充斥在一片祥和的氛围中,莫离还是险些发霉,还好沈馨有常来做客。

莫离的卧室很小,只够摆下一张单人床和一个写字台。

椅子是一张木质的方凳,不仅沉重,而且不甚配套。

坐着有些低,站着却有些高,所以大多时候莫离都选择跪在凳子上。

一盏台灯,一个老式双音响录音机,是为了她学习英语方便专门买的,在当时已经是很先进的设备了。

还好,莫离的爸妈是爱花的人,她的房间从来都不缺绿色。

各色植物被栽种在花盆里摆在莫离的房间,偶尔还能开出几朵艳丽的小花。

这个夏天,馨儿经常宿在莫离家,即使两人挤在没有空调仅有凉席的单人床上也没关系。

薄薄的凉席上睡着两个人,莫离总是轻摇蒲扇听着馨儿在自己耳边喋喋不休地说一些小道消息。

馨儿总喜欢摩挲着枕巾入睡,没出几天就将莫离的枕巾摸出一个圆圆的小洞。

除此之外,占据最多时间的就是书店。

馨儿的表姐在学校附近开了一家书店。

自从去过一次之后,莫离就是那里的常客了,一呆就是一整天。

地方很小,书也并不多,但足够莫离在这里消磨一个下午了。

天花板上装了吊扇,扇叶慢悠悠地转动,收银台上有一盆精神的吊篮,叶子茂盛得一直长到地上。

这一切在莫离的眼里都美好到不行,在内心中无数次赌咒发誓一定要在未来的日子也拥有一间这样的书店。

天气很热,客人并不多,即使有那么几个也只是匆匆选过之后离开了,并不多停留,所以莫离常坐在拐角的地上看书。

每天放学的时候,莫离就喜欢站在门口,看来来往往补课的学生,听他们讨论习题,抱怨课业的繁重,明明只告别数日,恍若离开了很多年。

混熟之后,莫离也常常帮表姐看店,照看吊篮。

表姐是个开朗爱笑的人,有着和馨儿一样神经质的性格。

虽然大她们好几岁,却留着整齐的刘海加上一张娃娃脸,除却遮掩了稚嫩的气息以外,其他的和莫离,馨儿一点没差。

表姐常打趣馨儿,“我看我要是走了之后啊,一定要把这个店留给莫离。你看看人家多乖巧懂事啊,再看你,简直是个野丫头,再把我的吊篮养坏了。”

每当这时候,馨儿就钻进她的怀里打闹,而莫离只是在一旁抿嘴笑着。

那年夏天在莫离的记忆中印象深刻,带着离校的伤感、带着书卷气息、带着对未来的期许,再无哪一年比那一年回忆起来更耐人寻味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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