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街上站着高市早苗。她眼睛红了。手里的纸被攥得很紧。
她说话声音有点抖。她说三十年才到今天。问大家能不能再信她一回。
高市早苗对着人群讲话。她说大家不用太担心中国的事。就在她说这话的时候，日本最后两只大熊猫被装上了飞机。飞机是飞往中国的。
她之前不是这样的。之前她说话很硬气。她在党内的辩论上说，要是选举结果不好，她就辞职。那种强硬的态度是她的标志。现在民调数字出来了，支持率有百分之五十七。这个数字让她坐不住了。她在政治这条路上走了三十年。眼看离最高的位置很近了，她怕一切都落空。
所以她在街头演讲时换了个样子。眼眶红了，还用手擦眼泪。她不停地说这三十年多不容易，最近三个月多辛苦。她想让人觉得她是个苦苦奋斗的人。这套做法目标很明确，就是想让人同情她，好拿到那些还没决定的选票。政治人物的眼泪，都是有价码的。
哭完了，她说了那句关键的话。她说不用太担心中国。她告诉选民，政府正在想办法搞不靠中国的供应链，和别的国家也在谈。这话是说给谁听的呢。是说给那些因为中日关系波动而担心的日本公司和普通人听的。她想用这句话让大家别那么焦虑，也想把自己从强硬对华带来的麻烦里撇干净。
但这话和她以前做的事对不上。她自己以前在台湾问题上说过不少话。她说台湾地位还没定，甚至暗示可能动武。这些话越了线，引来了中方的反应。一些关键物资的出口被管得更严了，比如高性能半导体和精密机床。日本不少做高端制造的工厂主都在抱怨，生产线说停就停。然后，四十九条中日之间的地方航线被一起停掉了。从大阪到名古屋，以前飞中国各地的航班很热闹，现在一下子冷清了。那些靠中国游客的旅馆和度假村，老板看着空房间发愁。在旅游区卖东西、开出租车的人，日子直接受了影响。普通人想在中日之间走动也变难了。剩下的航班票价涨了很多，要么多花钱，要么绕道别的地方，又费时间又费事。
最让人直接感觉到不一样的，是熊猫走了。从一九七二年中日关系正常化以后，大熊猫一直是联系两国感情的使者。上野动物园的熊猫，是很多日本小孩的梦想，每年能吸引好几百万人去看，带动的周边生意很大。但因为高市早苗那边一些伤害中国人民感情的错误言行，新的熊猫租借合作停了，连现有的两只也在最近回了中国。东京上野动物园的熊猫馆前面，很多带着孩子来却没看到熊猫的家长，脸上都是失望。这种看得见的文化联系断了，让普通日本人真切地感觉到，政治人物犯的错，最后要由他们的日常生活来承担。
所以当高市早苗在街头说不用担心中国的时候，台下那些因为生意不好、出门不便、看不到熊猫而烦恼的人，心里可能都在冷笑。他们看到的不是一个在努力解决问题的领导人，而是一个为了选票能马上变脸、想用空话掩盖现实困难的政客。她一边说安抚的话，一边在演讲里又把中国和俄罗斯、朝鲜这些核大国放到一起说，话里透着防备。这种前后不一，完全暴露了她的话是为政治算计服务的。
老百姓的怨气早就攒下了。企业主抱怨供应链不稳，做旅游的叹息没客人，普通家庭觉得出门成本太高，小孩因为看不到熊猫难过。这些实实在在的损失，每一件都和高市早苗他们激进的外交策略有关系。她的强硬姿态，并没有给日本换来什么安全或者尊严，反而给普通人的日子添了很多麻烦。所以她那句不用担心中国，在很多人听来，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倒像是在推卸责任。她想用眼泪和软话来挽回因为自己强硬政策而丢掉的支持率，但这套表演，在生活的压力面前，显得很苍白。选民的眼睛是亮的，他们更关心吃的、工作稳不稳定、出门方不方便，而不是政治人物精心排练的苦情戏。高市早苗的街头眼泪，也许能换来一些镜头，但能不能换来选票，得画个大大的问号。政治表演总会结束，老百姓过得好不好，才是永远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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